,安全可控。我们只是建议使用。”
警方技术人员把门禁与钥匙领用记录投出来:“空置宿舍门从外反锁,钥匙领用记录异常,窗户遮光膜,崔宁手腕勒痕。你们的安置方案包含这些吗?”
邱曼的镇定出现裂缝:“反锁不是我要求。勒痕我不知道。遮光膜可能是为了隐私。”
“隐私不需要外反锁。”陆律的声音更硬,“你们安置的目的是保护,还是隔离?”
邱曼沉默几秒,换了叙事:“当时情况复杂。外部已经有文章发,内部也很乱。有人担心崔宁被媒体堵截,或者被其他部门人员刺激,影响调查。隔离是为了防止他受到干扰。”
“谁担心?”周砚问。
邱曼抬眼:“风险处置办公室的人提过。集团办公室也提过。”
“具体是谁?”陆律追问。
邱曼犹豫了一秒:“林澈找过我。还有集团办公室主任的秘书转达过‘上面很关注,要稳住’。”
又是那句“上面很关注”。它像一把****,能打开所有人的自我合理化:我不是在控制,我是在稳住;我不是在越界,我是在听上面的。
周砚没有立刻追高层,他先追流程:“你们的安置流程是否有编号?是否有书面申请?是否有医学评估与自愿签字?”
邱曼摇头:“属于应急保障,很多时候来不及走全流程。我们会后补。”
“后补是口头。”周砚说,“口头会变成控制。你们有没有给崔宁提供手机?有没有允许他自主联系家属与律师?有没有让他自由进出?”
邱曼的嘴唇抿紧:“没有。为了安全,我们建议他暂时不要对外联系。”
“安全还是隔离?”罗主任问。
邱曼不再回答这个词,她换成另一个更熟练的词:“风险控制。”
陆律把“桥接清单”模板命中页拿出来,推到她面前:“崔宁口供提到一个‘桥接清单’,包含ga.ops、svc.remote、sec.bridge、hr.safehouse。你是否见过类似清单?你是否参与过编制?”
邱曼盯着那页模板,眼神明显一紧:“我没见过你说的清单。”
顾明把调用记录的附件列表投到屏幕上:“hr.guard在两天前调用应急安置模板时,附件字段中有一个文件名:Bridge_List_v3.xlsx。你解释一下。”
邱曼的脸色终于变白。她沉默很久,像在计算每一个字的代价。最后她说:“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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