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我只是收到文件,用来作为参考。文件来自风险处置办公室工作台,发送人显示为……risk.office.owner。”
risk.office.owner又一次出现,像一条死不掉的蛇。
“你收到后做了什么?”周砚问。
“我把里面的安置点信息拆成保障方案,安排后勤钥匙领用与协议酒店。”邱曼的声音变低,“我以为这是为了保护关键人员,避免他们被外界影响。”
“关键人员是谁定义的?”陆律问。
邱曼闭上眼,像把一句话吐出来:“主任说的。集团办公室主任。”
这句落地,问询室里的空气像被抽紧。人力保障负责人承认,安置点方案来自风险处置办公室,风险处置办公室背后的虚拟角色risk.office.owner在分发“桥接清单”,而清单被用来安排宿舍、协议酒店、钥匙领用。控制证人的结构开始完整闭环。
罗主任没有喊叫,也没有责骂。他只说:“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程序违背。你现在需要配合两件事:一,交出Bridge_List_v3.xlsx的原件或残留;二,交出你与risk.office.owner、林澈、集团办公室主任秘书的通讯记录。我们会做源数据封存。”
邱曼的眼神里出现恐惧:“我配合。但我担心——”
“担心什么?”周砚问。
邱曼看向门口,像害怕有人突然进来:“担心他们会说我是主谋。担心他们会让我背锅。”
周砚的回答很平:“你不是主谋,你是节点。但节点必须承担节点责任。你说清楚来源与指令,你就不会被推成中心。你不说,影子会把你推到中心。”
邱曼低头点头,像终于理解这场战争的规则:不是谁喊得大谁赢,是谁能把链说清楚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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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战情室收到一封外部来函。
不是媒体,不是监管,而是重组对方的投资主体法务部发来的正式函件,标题很克制:《关于信息披露一致性与决议合法性风险的问询函》。
函件内容也很克制,却每一句都指向痛点:
1)请说明近期关于投票材料伪造、内部调查、系统封存的市场传闻是否属实;
2)请说明是否存在决议程序瑕疵或材料被篡改风险;
3)请说明公司采取了哪些措施确保信息安全与业务连续性;
4)若风险无法在限定时间内明确,公司保留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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