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个调用者频率异常高:hr.guard.主管账号。调用了八次‘应急安置’模板,其中三次调用时间点,分别落在崔宁失联前、宿舍区门禁异常领用前、以及酒店Wi-Fi接入sec.bridge前。”
“hr.guard。”周砚在白板上写下这串账号。它跟崔宁口供里的HR缩写几乎重合。
“主管账号的实名是谁?”罗主任问。
顾明把调用日志往下拉,停在一个字段上:“实名映射显示:人力资源部保障组负责人——邱曼。”
名字终于落地。
不是缩写,不是虚拟角色,不是通用账号,是一个具体的人。
战情室里安静了几秒。每个人都在消化一个事实:影子机制的“安置点”链条,有人力保障负责人参与的痕迹。那意味着控制证人不是边缘行为,而是被纳入“保障体系”的一部分。
陆律压低声音:“这条线很危险。对方会说这是正常保障流程,是对员工的关怀。我们要把它从关怀里剥出来,证明它是控制。”
“控制的证据是反锁、遮光膜、勒痕、钥匙异常领用、通讯隔离、设备封存试图清理。”周砚说,“关怀不会反锁,保障不会遮光膜。”
罗主任点头:“今天就问邱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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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纪检与警方技术带着封存函到人力资源部。人力部门的办公区比机房更“正常”:绿植、咖啡机、笑声、工位上贴着生日祝福。正常是最好的伪装,因为它让你难以相信这里能诞生“安置点”。
邱曼在会议室等候。她三十多岁,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里有一种长期处理“敏感事务”形成的镇定。她先开口:“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先说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稳定与员工安全。崔宁那件事,我只是参与了安置建议,并没有伤害他。”
“我们不是来听价值陈述。”陆律把封存函放在桌上,“我们按编号问事实。你是否使用hr.guard账号调用LA-HR-STD-09应急安置模板?”
邱曼点头:“是。我负责保障组。”
“你调用该模板的目的是什么?”周砚问。
“为突发情况准备安置方案。”邱曼回答得很顺,“比如员工情绪波动、外部骚扰、舆情冲击,我们会提供临时住宿,防止人身风险。”
“临时住宿与反锁空置宿舍的区别你明白吗?”罗主任问。
邱曼的眼神微微闪:“空置宿舍属于公司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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