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保全”章,编号入库,然后直接把双轨细则签字页复印件贴在通知旁边,发给董事长办公室与纪检系统。
十分钟后,董事长办公室下发一份更短的文件(有编号):宣布风险处置办公室通知无效,责令撤回,强调双轨细则为唯一依据。并点名要求风险处置办公室负责人接受谈话,说明为何发布未编号通知。
“桥断了,影子就开始乱咬。”顾明说。
周砚看着那份撤回令,心里明白:这场战斗正在从“取证”进入“夺语言权”。谁能发布有效文件,谁就能定义现实。影子机制想用未编号通知夺回语言权,董事长办公室用编号文件把它摁回去。这是组织自救的关键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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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崔宁提出要见周砚,说有“必须现在说”的事。
取证室里,崔宁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但眼神仍有阴影。他开口第一句就是:“他们不会放过我。他们会让我变成主谋。”
周砚没有安慰,只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都会编号入库,能保护你。”
崔宁咽了口唾沫:“我之前没敢说一件事。窗口组里,SZ发过一份文件,叫‘桥接清单’。里面列了ga.ops、svc.remote、sec.bridge,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hr.safehouse**。”
“hr.safehouse?”周砚皱眉,“人力资源?”
崔宁点头,声音发紧:“他们说那是‘安置点’。不是给员工的,是给……关键执行人临时躲的。宿舍区那间空置宿舍,就是这个清单里的一个点。清单里还有两处:一个是外包点旁边的出租屋,一个是某个酒店长期包房。有人专门负责安排这些点,缩写叫HR。”
这句话像一把钉子钉进白板最深处:控制证人不是临时决定,是预案;空置宿舍不是偶然,是“安置点”;影子机制不仅控制账号,还控制人。
“你看到过清单原件吗?”陆律问。
崔宁摇头:“看过一张截图,发完就撤回。但我记得截图的一角有一个水印,像是……集团办公室的文档模板水印。”
顾明立刻接话:“模板水印可追。只要有相似模板,我们能从模板库里找。”
周砚问:“发截图的设备你能描述吗?还是发的人你能描述?”
崔宁摇头又点头:“发的人是HR缩写。说话很像……很像集团办公室人力那边的一个主管。她以前就负责‘人员安置’‘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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