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轮岗’。但我不敢确定。”
“你已经提供了足够的路径。”周砚说,“我们不靠你确定,我们靠模板库、发消息时间、基站对齐、门禁与钥匙领用对齐。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你记得的清单里那两个点的模糊信息说出来:位置、附近标识、酒店名字首字母也行。”
崔宁说了。他说得断断续续,但足够:外包点旁边的出租屋在某条路口、二楼、门口有一个蓝色广告牌;酒店包房在城西某商务酒店,名字里有“景”字,长期包的是“行政套”,办理人用的是“企业协议价”。
每个碎片都能对齐。影子机制靠碎片活,也会死在碎片里。
崔宁说完,像卸掉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眼泪流下来:“我不是想害公司。我只是怕。我怕他们说的‘上面很关注’。我怕我不做就被抛弃。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会先抛弃我,再让我背锅。”
周砚看着他,声音很平:“你说出来,就不再是他们的工具。工具一旦说话,装置就会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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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战情室白板上多了一个新的节点:hr.safehouse。
罗主任看着白板,沉声说:“这意味着我们的调查必须再往外扩一圈:后勤钥匙、人力安置、协议酒店、外包点租房。影子机制不只是技术与行政,它还有生活层面的控制。”
梁总皱眉:“扩太大,会不会把公司撕开?”
“撕开的是暗门,不是公司。”周砚说,“公司本来就被暗门蛀了,撕不开就会塌。”
顾明把最新的sec.bridge日志与hr.safehouse线索并排放到屏幕上:“我们现在能看到一件事:他们的桥不止用于传文件,也用于传人。桥接清单本质是‘通道清单’。账号通道、文件通道、人员通道。只要通道存在,影子就能换皮。”
陆律把双轨细则签字页重新摊开,手指点在最后那一排签名上:“通道要拆,必须靠签名后的执行。明天我们做两件事:
第一,发正式整改令:全面清理白名单与虚拟角色,所有跨网段接入必须实名审批并全量审计,禁止条件审计与自动清理。
第二,发正式禁令:任何所谓安置点、协议房、空置宿舍等非程序性控制人员行为,一律视为严重违纪违法,立即自查自报,否则从重。”
罗主任点头:“我去推动。”
周砚看着窗外的灯,突然觉得这几天的每一次封存、每一次签字、每一次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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