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顾明:“他们开始把外部压力往我身上压。”
顾明冷笑:“这就是稳定交易的最后一招:把责任个人化,让团队分裂,让董事会觉得换掉你就能稳。”
“那我们就让责任编号化。”周砚说,“责任不是某个人,是某条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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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纪检纪律评估会召开,主题只有一个:是否对集团办公室主任、林澈、董秘办媒体线老员工以及相关文件流转人员启动正式立案审查与谈话函询升级。
会议室里,纪检系统的人更看重程序。罗主任把材料摆得很齐:OD-LOG-247、261、268,问询记录编号,门禁与监控对齐表,通话记录对齐表,认证App日志摘要,蓝牙配对记录,风险处置办公室邮件编号。
“风险处置办公室邮件建议集中管理证据,属于干预取证倾向。”罗主任说,“同时,sec.bridge与svc.remote被扩权用于跨网段访问备份与流程系统,存在绕审计意图。综合判断,已达到立案审查条件。”
纪检负责人沉思片刻,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对主任的证据是否足够支撑正式程序?我们必须谨慎,不能因为设备ID重合就定性。”
陆律回答:“我们不定性,只启动程序。证据支撑的不是‘他一定主谋’,而是‘他处于关键控制位且设备与会话高度重合,存在重大嫌疑,需要排除滥用’。启动程序是为了防止干预、确保证据完整。”
纪检负责人点头:“同意启动对主任的立案审查,采取必要的权限暂停与通讯限制措施,确保调查独立。林澈与媒体线老员工同步升级。文件流转人员做谈话函询并临时调整岗位,防止干预流转。”
会议结果一出,影子机制最体面的壳被撕开一条更大的裂缝:从“整改”走向“程序”。程序一旦启动,任何“稳定”叙事都只能绕开。
消息传到集团办公室时,反扑果然来了。
下午四点,风险处置办公室发布一份内部通知(未编号),标题很大:《关于近期信息安全事件的统一管理要求》。内容要求所有部门“停止向外传播任何与调查相关信息”“所有材料统一报送风险处置办公室”“任何对外沟通须经风险处置办公室审批”。
这份通知明显违反双轨细则,且试图再次夺回证据流向。它甚至没用编号——因为一旦用编号,就会留下罪证。
罗主任把通知打印出来,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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