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林启。
2)该终端同一时间段登录过阿远的OA账号(异常:同一终端短时切换两人身份)。
3)监控丢帧并非摄像头故障,NVR在16:39-16:43发生一次“服务重启”,触发方式疑似“远程管理口重启命令”。远程管理口的访问来自内网一台运维跳板机。
梁总看完,脸色没变,但周砚能感觉到空气又冷了一层。
“林启是谁?”梁总问助理。
“IT运维,负责部分基础设施。”助理答,“归信息技术部,平时跟PMO也有接口。”
梁总把纸放下,看向周砚:“你说的更大的手,开始露指纹了。”
周砚心里一紧。林启不是业务线的人,他属于“系统能动手”的那一群。也只有这一群人,才有能力让监控丢帧、让权限变更、让日志难以追。
梁总站起身:“走。叫顾明、韩监察、陆律、老赵都来。我们当场做一件事——把林启请进战情室。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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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战情室坐满了人。
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不是林启本人,而是顾明先一步进来。他对梁总点了下头:“人找到了,正在来。我们已经按保全流程控制其终端与账号,但还没做当面询问。”
梁总看了眼韩监察:“先按监察程序走,现场全程录音录像,问话要点我给你。”
韩监察点头:“明白。”
林启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很白,手里还拿着一支没盖盖子的中性笔,像刚从工位被叫起,连笔帽都来不及找。他看见这么多人坐成一圈,眼神明显慌了一瞬,但很快强行把慌压下去,坐在指定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
韩监察开门见山:“林启,今天上午九点三十七分,PMO-OPS-Admin从你的终端发起过权限变更,移除周砚对门禁审计目录的访问权限。你解释一下,这个操作你是否执行?如果不是,谁使用了你的终端?”
林启喉结滚了一下:“我……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去机房了,工位可能有人——”
“有人?”韩监察截住,“你终端未锁屏?”
林启的脸更白:“我……就离开了几分钟。”
顾明把一张截图投到屏幕上:“你的终端同时登录过阿远的OA账号,发生在九点三十六到九点三十八之间。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终端会出现阿远的账号操作?是谁用的?你说的‘有人’,是谁?”
林启嘴唇动了动,像想找一个最不致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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