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阿远找我帮忙,说他的账号权限不够,要我帮他开一下目录权限……”
周砚听到这里,心里一冷。
阿远想要目录权限,是为了看证据包,还是为了删证据包?如果他能在短时间内打印那三份文件,并在离职前清空工位、碎纸残片还出现“归还18:50”,说明他当时非常清楚追溯链路的走向。
他不是被动的“被点名”,他是主动的“抢先布局”。
梁总这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安静:“林启,我不听你讲‘帮忙’。我只问两个问题。第一,谁让你用PMO-OPS-Admin做权限变更?第二,NVR在十六点四十左右发生远程重启命令,来源跳板机访问,你是否参与?”
林启的手指开始发抖,握笔的力度把指节挤得发白:“我没有重启NVR……那个我真的没有……权限变更……是齐姐——齐曼让我做的。她说周砚在乱查,会把项目做坏,会影响公司跟甲方的关系,让我先把他权限收一收,等事情平稳再给回来。”
齐曼坐在角落,原本保持的镇定在这一刻碎了一道缝。她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林启像被逼到悬崖,反而豁出去了:“你当时就在走廊跟我说的!你说‘别让他拿到映射表’,你说‘先卡住他’,你还说‘阿远那边你会安排好’——”
齐曼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一声:“梁总,他在转移责任!他——”
梁总抬手,手势不大,却像一道闸门落下:“齐曼,坐下。你现在的任何反驳都必须落在证据上,不是情绪。”
韩监察继续追问:“齐曼让你做权限变更,有无聊天记录、邮件、通话记录?”
林启咽了口唾沫:“微信语音……我没录。”
顾明冷冷提醒:“语音也有元数据。你是否能提供对话时间与对象?我们可以做取证。”
林启急忙点头:“可以,我可以配合,我手机里还有那天的消息记录……”
梁总看向齐曼:“你上午说要组织稳定,下午说借卡给阿远,现在又出现你指示运维卡权限。你自己觉得这叫稳定?”
齐曼的脸彻底失了血色。她想说“我只是担心项目”,想说“我只是按惯例处理”,可她在齐刷刷的证据链面前,说任何一句话都像在往更深处挖坑。
她终于坐回去,像被抽走了支撑。
梁总转回林启:“NVR重启呢?你说你没做,那谁做?”
林启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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