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登记记录,涉及具体领用人。今天会议重点是开放日异常证据链,市场部链路会在后续追溯会单独展开。”
市场部负责人明显松了口气,却又有些不甘:“那我们今天结论到底是什么?是要报警吗?还是内部处理?”
法务接话:“目前不直接下‘报警’结论,但会按两条线推进:一,内部追溯,确认是否存在内部人员协助外部干预;二,外部取证,向短链服务商、外包公司、设备供应链发取证函,必要时移交公安。是否报警由证据完整度与风险评估决定。”
信息安全负责人补充:“同时我们会对现场无线网络方案做升级,增加钓鱼AP检测与异常接入自动隔离。”
梁总敲了敲桌面:“好。现在进入最关键部分:责任链。”
会议室里气氛更紧。
梁总看向内控负责人:“你把你掌握的‘临时账号链路、通用邮箱外部登录、公共电话来电’与现场证据做一个交叉。”
内控负责人翻到另一份材料:“我们初步判断存在同一组手法:
1)通过借用名义与公共资源(公共电话、通用邮箱)制造‘内部发起’假象;
2)通过外部工具(短链、便携设备、外包人员)制造‘现场偶发’假象;
3)通过口径关键词组合制造‘被监管叫停’画面,目的指向舆情打击与节点破坏。
开放日当天出现的短链与伪装设备,与此前通用邮箱短链授权、临时账号异常登录路径,存在逻辑一致性:均试图在关键节点让责任落入灰区。”
她停顿一下,目光扫过阿远:“在此前服务台紧急工单备注中出现‘阿远确认’文本。开放日当天又出现‘现场总协调’口径试图收口。我们需要确认:是否有人持续借用阿远名义推进违规动作,或是否存在口头指令造成流程绕行。”
阿远的背明显挺直了一点,像被点名后本能防御:“我已经说过,我没让任何人绕行。备注写我名字不代表我参与。现场我也一直在,你们说有人借用我名义,你们要拿证据。”
内控负责人没有争辩:“证据在查。今天不下结论。但我提醒你一点:你昨天、前天多次提出‘内部处理、不要封存、不要上报’,这些是事实,有留痕。它们本身不等于你参与干预,但它们会影响事故处置效率。作为现场协调,你有义务支持封存与留痕。”
阿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他张口想说“我只是为了避免恐慌”,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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