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终端编号MKT-17,使用人登记——”她停顿半秒,“王XX。”
周砚的眼神仍旧平静,但心里那条链路在瞬间闭合:门禁里出现的“阿远助理王XX”、监控缺口起点的刷卡、现在又是市场部终端MKT-17。对方以为监控缺口能遮住前置动作,却没想到高权限操作留下了更硬的数字指纹。
信息安全部代表终于开口,语气比以往更谨慎:“我们还在核验王XX是否存在‘终端被盗用’的可能。终端当时处于登录状态,可能存在他离席后被他人操作。”
“那就查离席。”周砚没有争论动机,只抓关键可核验点,“查当时终端前摄像头、查门禁进出市场部区域记录、查终端的本地输入事件。你们既然能查到终端编号,就能查到USB插拔、键鼠输入、远程控制来源IP。不要停在‘可能被盗用’。”
高岚点头:“已经在做。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那通请求临时权限的电话录音我们听了三遍。讲话的人刻意压低声音,但有两个习惯性口癖非常明显——一句是‘别走邮件’,一句是‘来不及’。我们把录音做了声纹比对的预筛,样本库来自公司公开会议录音。”
许工的脸色更白了一点。
高岚没有立即报名字,而是看向周砚:“你昨晚发的外部保全编号给我一下,我要把它纳入内控附件,防止后续有人质疑‘你们自己生成的哈希不可信’。”
周砚把编号写在纸上递过去,动作很稳:“编号已归档,随时可核验。”
高岚接过编号,终于抬起头,声音压得更低:“声纹预筛最接近的,是阿远。”
会议室里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截。
信息安全代表迅速说:“声纹只是预筛,不能直接定性。”
“我知道。”高岚的语气没有波动,“所以我们不会用它做结论,只会用它决定下一步核验范围。现在的问题不是‘谁说了那句话’,而是‘谁让远程运维平台动用了admin02’,谁让监控在18:47断联,谁让市场部终端在16:57发起覆盖操作。只要这三条链路有两条能落到同一条授权线上,就够了。”
周砚没有插话。他明白,高岚说的“够了”,不是够定罪,是够让组织不得不处理。组织不需要英雄叙事,只需要风险闭环——有人触碰结果证据、有人滥用权限、有人制造追溯缺口,这三件事足以构成内控事故。
高岚把一份纸推到周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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