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清醒:对手今晚同时做了三件事——高权限触碰结果证据、项目群里制造“暂停同步”的舆论、匿名短信二次施压。三件事相互配合,目的是同一个:把“结果”变成“争议”,把“可核验”变成“不可核验”。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他嘴硬,怕的是他把每件事都变成能复盘、能追责的链路。
00:18,周砚关掉灯,没睡。他把笔记本放到床边,写下明天的三条优先级,像在排一个审计项目的工作底稿:
A线:内控核验——admin02来源、远程会话记录、授权链路闭环;
B线:甲方交付——到访结果日报、预约转化跟进清单、D4动作更新;
C线:舆情防护——未知二维码海报核验、异常事件简报固化、现场流程强化。
他给每一条后面都加了一个“可交付物”:邮件、表格、简报、时间戳。只有可交付物,才算推进。
02:06,周砚终于睡着。
——
07:31,闹钟响起。周砚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手机短信是否被系统“自动归类”或“异常消失”。两条威胁短信还在,状态未读,时间戳完整。他再检查外部保全平台的记录,编号可查,时间戳有效。
确认完毕,他才打开工作手机的飞行模式,连接家里Wi-Fi,避免触发公司VPN相关风险。然后,他把昨晚可疑尾随的视频片段又备份了一份到本地加密盘——不是为了报警,而是为了防止它在关键时刻“刚好丢失”。
08:36,周砚到公司。电梯门打开时,内控会议室外的走廊已经站了两个人:信息安全部代表、运维代表许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像一夜没睡,又像被更大的东西压着。
08:41,高岚准时推门:“进来。”
会议室的投影已经亮着,屏幕上是一张时间线图:16:52—17:05,关键目录审计事件密集出现;16:57,admin02尝试覆盖预约脱敏名单;17:01,系统拦截并告警;17:08,运维平台出现一次远程会话断开重连。
高岚开门见山:“先结论:admin02不是从你工位登录的,也不是从302公用电脑直接登录的。来源是‘远程运维平台’——有人通过运维平台以管理员身份发起了覆盖操作。”
许工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想解释,又不敢抢话。
高岚继续:“运维平台的远程会话发起端,是市场部的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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