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不过三十余贯,连樊楼的一半都赶不上,便是比那些寻常酒楼也差著一截,可那住税一项,一个月就交了六十余贯,竟是全京城头一份!再把其余杂七杂八的课税拢一拢,统共上交了一百二十贯!这还不算那些季税年税。」
「起来吧,还跪著作甚,朕看了心烦!」官家继续说道:「你自个儿掰著指头算一
算,若是这东京城里头多几个这等知好歹、懂上进的子弟,少一些你儿子那般花天酒地、
欺男霸女、烧钱造孽的混帐行径,朕这龙椅也能坐得踏实些,这大宋的江山也能稳当些!
偏你高家门里养出那么个祸害,整日里招摇过市,把朕的脸面都丢尽了!你倒还有脸来哭丧?要我说,你那宝贝儿子死了拉倒,你不是还有一个?」
高俅被吓得冷汗淋漓,心中越发恨那王子腾,只站了起来缩著脖子连声应是。
官家见他这副窝囊相,也懒得再理,只把袖子一甩,冷哼道:「滚下去吧!朕瞧见你就心烦。」高俅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躬身退了出去。
王子腾听了官家这话,望著高俅败退的背影,脸上堆著笑,谦道:「多谢陛下夸奖!
陛下这般抬举,臣那外甥实实当不得。那小子不过是年轻时浪荡过了头,吃了些苦头,才晓得回头,如今不过是老老实实做点小买卖,为我汴京繁世多一些吆喝,哪敢当陛下一句夸。」
「得了得了!」官家哼了一声,道:「朕又没夸你,你倒替他谦虚什么?朕心里有数。」说著,话音一转,问道:「朕听闻,近来有许多僧人往汴京来了?」
王子腾一听这话,脸上笑意登时收了收,脸色一整,肃然躬身道:「回陛下,正是。
臣已然命人严格约束众多僧人统一在大相国寺挂单,如今:打西边来了番僧一百三十四位,咱们南边几座名山大寺,也都来了不少有头脸的高僧,拢共算下来,怕不有五六十位。这些人齐聚在东京,四处走动联络清流大臣,说是要寻林真人论道,实际上的意思,臣斗胆揣摩,是想打消陛下改佛为道的国策。」
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官家,小心说道:「这些人里头,有几个是当年在汴京颇有名望的老僧,能说会道,最善鼓动人心,这几日....还拜访了太子殿下....臣怕他们时日久
了,闹出什么动静来。」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官家一听,登时把脸沉了下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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