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偏不听!
哼!朕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你给朕好生处置,盯紧了他们,若有不轨,该拿的拿,该逐的逐!朕不想再看到什么如那日一般,来个万僧伏阙,闹得满城风雨,叫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跟著起哄!朕的东京,不是他们念经拜佛的地方!」
王子腾忙躬身应道:「陛下放心,臣明白。但凡有异动,臣必先处置了,绝不叫他们闹到陛下跟前。」
官家点点头,面色稍霁,挥了挥手道:「嗯,你心里有数便好。去吧,这事办妥了,朕自有赏。」
王子腾肃然领命,躬身后退两步,方才转身出去。
大官人交代好一应事务。
回到贾府院子,已然是夜深。
倒先愣了一下。
只见那尤氏与尤二姐,竟只穿著件薄得透肉的纱衫子,里头猩红的肚兜儿影影绰绰,底下一条水绿绸裤,裤脚挽到膝弯,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腿肚。
二人见大官人进来,慌忙齐齐跪下,也不言语,只将身子一伏,高高撅起,正对著大官人面前。
尤氏那臀,白得晃眼,厚墩墩的一撅之下,臀尖上的肉便往下坠著,显出几分慵懒的熟韵。
尤二姐的却不然,紧帮帮圆溜溜地鼓著,像扣著两个白瓷碗,年纪轻,肉就瓷实,弯腰时臀峰上凹出两个浅浅的肉窝儿,看著便知弹手。
大官人低头一瞧,昨晚巴掌抽出来的紫淤印子,还明晃晃地印著,紫里泛青。红中透紫,倒像开在雪地上的梅花。
他不由抬起脚,用那靴尖儿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尤氏的臀尖。
尤氏「哎哟」一声,拿著眼风勾著,又往大官人靴伤挺了挺,口里呼出的气儿都粗了些。
大官人笑道:「怎么今儿晚上又来了?那巴掌印儿还没消呢,你们倒是不怕疼。」
两女却不等他说完,膝行两步,一人抱住他一只靴子,尤氏解靴带,尤二姐拔靴跟,手忙脚乱地替他脱了靴,又踮著脚去解他那身官服的纽扣。
尤二姐边解边说道:「我的爷,明儿你就要走,回还不知猴年马月,我姐妹俩这心子就跟让人拿手攥著似的,疼得抽抽。」
大官人嗅了嗅鼻子,忽地一乐:「怪道我一进门就闻著一股腥臊气,怕不是心子不舍得罢?」
尤氏羞得满脸飞红,嘴里却道:「就是心子不舍得!」
大官人又凑近她脖颈嗅了嗅,又转去嗅尤二姐的肩窝,奇道:「这是什么香?倒不像脂粉味儿。」
尤氏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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