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木架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
手腕和脚踝处的伤口,被铁链再次撕裂,鲜血汹涌而出,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拼命地挣扎着。
“你们放开她!你怎么敢这样对诰命夫人?”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颤。
裴老夫人看着刑架上满身是血的儿子,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剜过,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挣脱开侍卫的束缚,踉跄着扑到刑架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裴忌脸上的血污,却又怕碰疼了他。
“儿啊……我的儿啊……”
裴老夫人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哭得肝肠寸断,“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看着母亲苍老的容颜,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泪水,裴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水,蜿蜒而下。
他怎么会让母亲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怎么会让她卷入这场纷争,承受这般苦楚?
沈从安他怎么敢!
地牢门口,沈从安缓缓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看着刑架上痛苦挣扎的裴忌,看着跪地痛哭的裴老夫人,声音冰冷而戏谑:“裴大人,别来无恙啊?”
他缓步走到裴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得意的算计:“现在,裴大人应该愿意跟本官好好谈谈玉玺的下落了吧?”
裴忌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目光死死盯住沈从安,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知道,沈从安这是在用裴家,用他的母亲,逼他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