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将要落到女人的手中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里静得可怕。
跪在地上的朝臣们额头贴着金砖,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朝服浸透了。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谁开口谁死。
李延昭这是在拿祖制压皇帝,拿祖宗礼法当刀使。
这话不管皇帝怎么接,都是在给皇帝添堵。
不罚皇后,就是纵容后宫干政,对不起祖宗。
罚了皇后,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皇后来殿前,是你皇帝准了的,现在又罚,你让天下人怎么看?
李延昭虽然是条将死的疯狗,可这一口,咬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萧怀煦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延昭,就像野兽在看着将死的猎物。
“后宫不得干政,那是于普通妃嫔,但皇后不是普通妃嫔,她是朕的发妻,朕的皇后。”
说到这里,萧怀煦长臂伸展,让众人看清四周。
他站了起来,声音洪亮:“若是没有皇后,哪里有天启的今天,如今天下太平,人人都以朕为尊,可朕没有忘记,在最难的时候是皇后拼着性命,保住了天启的江山。”
一字一句,皆发自肺腑。
萧怀煦的目光缓缓看向百官,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那朕的天下,便有皇后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