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昭的眼睛瞪的溜圆,他万万没想到萧怀煦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竟要把江山,拱手让给沈清辞。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睁着着,想要冲上去,却被侍卫死死按压在地上。
“女子不得干政,皇上违背祖宗意愿,这是大不敬……”
可无论他怎么嘶吼,也无人理会。
他的党羽全都自顾不暇,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无一人出来为他说话。
萧怀煦眼神轻蔑的看向他:“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到朕的头上?若朕做错了,自有天下人盯着,待到百年之后,朕亲自去地下给祖宗请罪,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凌驾于朕之上?”
“皇上……”李延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怀煦打断了:“身为丞相,你结党营私,在朝中一手遮天,甚至还想把持朝政,朕绝不能容忍。”
“桩桩件件,你犯的皆是死罪。”
“皇上……”
李延昭的声音沙哑、像一块破布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他跪在金砖上,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侍卫死死的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皇上!”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大,更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喊最后的救命。
“臣不服……不服……”
他嘶声喊道,浑浊的眼珠瞪得滚圆,“臣为天启效力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能因为一个书生,就要了臣的命!”
萧怀煦站在殿门口,逆着光,明黄的龙袍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像一尊从天上降下来的神像。
他牵起沈清辞的手,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金砖上,一左一右,像两座并肩而立的大山。
“李延昭,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安插亲信,图谋不轨。以上数罪,朕念你是三朝元老,可免你一死。”
殿中有人悄悄抬起了头。
可免一死?
皇帝这是要放过李延昭?
李延昭的眼里,迸出强烈的光芒。
他不由的看向萧怀煦,然而没等他眼里的喜悦放大,就听萧怀煦又道。
“活埋新科状元张辛,手段残忍,性质恶劣,人证物证俱在,无可抵赖。”
他盯着李延昭,一字一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最后四个字落下来,像四根钉子,把李延昭钉死在了棺材板上。
李延昭的眼睛里的那点光,灭了。
“三日后,午门问斩。”
李延昭的眼睛瞪的溜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的下场。
他僵立在原地,许久眼珠子才缓缓转却一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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