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不能卸压!反向操作!”
我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转动,一个疯狂的方案蹦了出来。
既然内部压力想把口子撑开,那我就在外面给它怼回去!
“晚晴!启动副泵!目标耐压壳体外部防护套层,注入高压氮气!快!”
苏晚晴愣了不到半秒,紧接着就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
副泵轰鸣声响起,像是给这场死亡交响乐加入了重低音。
“压力设定多少?”
“跟着我的手势走!我让你停你再停!”
我扔下探伤仪,双手死死攥住氮气阀门的手动调节轮。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拔河。
我在用外面的氮气压力,去平衡里面的水压,试图把那道正在疯狂游走的裂纹给“夹”住。
汗水顺着我的眉骨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上!再上!15兆帕……20兆帕……”
随着外部压力的介入,那个令人牙酸的“噼啪”声终于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发出了最后的不甘呜咽。
终于,那道代表毁灭的“鹿角”波形,在屏幕上凝固了。
它停在了焊接热影响区的边缘,距离彻底崩裂,只差不到两毫米。
“稳住……慢泄压……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慢……”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全是铁锈味,直到压力表的指针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回落到安全绿区,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连内裤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排气阀发出“嘶嘶”的泄气声,像是死神失望的叹息。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林钧,没事了?”周卫国那张黑脸从门口探进来,小心翼翼得像个踩地雷的。
“暂时没炸。”
我从地上爬起来,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台手持砂轮机。
这事不对劲。
这种特种钢材的配方是我一个个原子核算出来的,抗氢脆能力绝对是顶级的,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试压就出现相变?
“滋啦——”
砂轮片飞速旋转,火星四溅。
裂纹表层的防锈漆被无情地磨去,露出了底下赤裸的金属肌理。
我打开手电筒,强光打在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边缘。
在那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中,一抹极其妖异的淡紫色显得格外扎眼。
我眯起眼睛,这颜色……这他妈不是正常的氧化色。
我从兜里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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