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金刚石碎屑。”苏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莫氏硬度10。这玩意儿在高速旋转下就是无数把微型车刀。只要开机两小时,所有的高分子密封环都会被切成烂泥,到时候海水倒灌进电机室,咱们连上浮的机会都没有。”
“不止是进水这么简单。”我冷着脸,把那些碎屑刮进培养皿,“晚晴,建个模。这些碎屑如果卡在特定的滚珠位置,会产生什么样的震动频率?”
苏晚晴掏出算盘和计算尺,手指翻飞得像蝴蝶。
十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赫兹……林工,这个震动频率和咱们艇载主动声呐的发射频率完全重叠!”
全场死寂。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物理共振局”。
只要潜艇在水下开启声呐搜索敌人,声波就会和尾轴的震动叠加,形成恐怖的机械共振。
到时候,这根合金主轴会像被高音震碎的玻璃杯一样,在几秒钟内发生疲劳断裂,直接把潜艇的尾巴给“炸”断。
这哪里是故障,这是要让我们自己扣动吞枪自杀的扳机!
我一言不发,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强磁探棒,顺着轴系末端的盲孔探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
探棒吸出来一个只有纽扣电池大小的黑色圆片。
“电磁触发器。”我把那玩意儿举到孙德胜面前,看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接收频率设定在144兆赫兹,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厂区外五公里那个‘深井’地质勘探基站的通讯频段。只要那边发个信号,这玩意儿释放磁场吸住金刚石粉末,这台潜艇就是一口铁棺材。”
孙德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林……林总,我冤枉啊!这轴承是昨晚夜班组装的,我……”
“是不是冤枉,手底下见真章。”我把那堆零件踢到他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过,“现在,当着我的面,把这一段给我装回去。怎么拆的怎么装,少一颗螺丝我拿你是问。”
孙德胜哆哆嗦嗦地拿起扳手,额头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掉。
他在拧紧最后一道端盖螺栓的时候,手速极快地从兜里摸出一张剪好的垫片塞了进去。
动作很隐蔽,如果是外行根本看不出来。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张浸透了重油的石棉纸。
常规装配根本不需要这东西。
唯一的解释是,金刚石碎屑在轴承里疯狂切割时会产生大量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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