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傻了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卫国的大脚丫子已经踹碎了玻璃,把他从座位上薅了下来。
“别动!举起手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是陈大海!
这家伙的眼睛虽然还在流泪,肿得像个烂桃子,但他听声辨位,手里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像条疯狗一样朝我扑来。
“林钧!小心!”苏晚晴在对面的船上尖叫。
我没躲。
因为我知道,这种亡命徒你越躲他越凶。
而且,搞机械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工具。
我手里还攥着刚才从交通艇上顺手拆下来的探照灯反光板。
那是一块抛光镀铬的薄钢板,边缘锋利得像把圆月弯刀。
就在陈大海那把匕首刺过来的瞬间,我侧身让过锋芒,手中的反光板并没有去挡刀,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着切向了他的手腕内侧。
那里是正中神经和尺动脉的汇聚点,俗称“麻筋”的祖宗。
“噗!”
没有见血,但我是用钢板的边缘硬生生“砸”上去的。
人体工程学告诉我,只要压力足够大,瞬间产生的剧痛能让人产生触电般的麻痹感。
“啊!”
陈大海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整只右手软得像根面条,哆嗦个不停。
他惊恐地想要后退,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里,把他死死按在湿滑的甲板上。
就在这一番撕扯中,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信封从他那件湿透的工装怀里掉了出来,滑到了我的脚边。
借着船顶昏暗的应急灯,我看到那个信封的封口处,沾着一抹极不显眼的淡蓝色粉末。
雨水打在上面,那粉末没有化开,反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荧光。
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红星机械厂保密室专用防拆封荧光粉”。
这种粉末配方极其特殊,只有在特定的紫外线波长下才会显色,而且一旦沾染,三天之内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是铁证!
这不仅证明了他是个内鬼,更证明了他刚刚从那个绝密的档案柜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老实点!”周卫国冲过来,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陈大海捆成了个粽子。
“别……别杀我……”陈大海此时终于崩溃了,涕泪横流,“我也是被逼的……”
“留着你的眼泪去跟保卫科说吧。”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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