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那个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
但我没有放松警惕。
这种专业级别的渗透,不可能只留这么简单的后手。
我的目光扫过这艘巡逻艇的控制台,最后定格在那台大功率无线电台的控制盒上。
那上面的电源指示灯虽然灭了,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红色LED灯却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闪烁。
那是“待机起爆”的状态灯!
我心里咯噔一下。
搞这一行的都知道,只要是这种执行特殊任务的船只,为了防止通讯密码本落入敌手,都会在电台里装一个自毁装置。
一旦主电源切断或者按下某个特定按钮,里面的微型铝热剂雷管就会起爆,瞬间产生两千度的高温,把所有的电路板烧成一堆废渣。
陈大海这孙子,刚才在被我们登船的瞬间,肯定启动了延时自毁程序!
他这是想毁尸灭迹,顺便把这艘船上的通讯记录——也就是他和上线的联系证据——彻底抹去。
“老周,把他拖远点!这里还没完!”
我一把推开想凑过来的周卫国,从腰间抽出那把瑞士军刀——这是我重生前就带在身上的老伙计,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迅速拧开控制盒的面板螺丝。
果不其然。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电子管和电容中间,夹着一根只有火柴棍大小的雷管,上面连着两根细若游丝的铜线,正接着那块该死的定时电路板。
倒计时还剩不到二十秒。
这种简易的定时电路,原理虽然简单,但设计得很阴损。
它是常闭电路,也就是说,如果我直接剪断电源线,反而会因为电压突变触发击穿效应,直接引爆。
这时候就能看出理论知识的重要性了。
这玩意儿的设计思路,跟我们要搞的触发引信是一个逻辑。
要想拆它,得给它找个“替死鬼”。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抖。
我从旁边那堆废旧电线上扯下一根漆包线,用牙齿咬掉两头的绝缘漆,然后迅速将那根雷管的两极短接。
这叫“旁路分流”。
电流总是懒惰的,它会优先走电阻最小的路。
漆包线的电阻几乎为零,电流会瞬间绕过雷管的电桥。
就在我完成短接的一瞬间,那个红色的LED灯疯狂闪烁了两下,最后不甘心地熄灭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已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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