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阻断了空气的流通。
身下的铁皮滚烫,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能感觉到那股蓝火在毯子底下挣扎了几下,最终因为缺氧而不甘地熄灭,只剩下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在鼻尖萦绕。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几秒钟里,我们的交通艇因为惯性,已经贴上了巡逻艇的侧舷。
巡逻艇的驾驶员显然也被那道乱扫的强光晃了眼,下意识地减速避让,这给了我们唯一的机会。
“老周!动手!”我从滚烫的油桶上滚下来,吼道。
周卫国不用我喊,这头东北虎早就蓄势待发。
他手里抡着那个带倒刺的缆绳抓钩,像是在套马杆一样,在空中甩了两圈,借着船身起伏的势头,猛地掷了出去。
“咔嚓!”
精钢打造的抓钩死死咬住了巡逻艇的栏杆。
周卫国双臂肌肉暴起,借着绳索的拉力,整个人像是一枚黑色的炮弹,直接荡过了两船之间那几米宽的惊涛骇浪,“咚”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巡逻艇的甲板上。
“想跑?姥姥!”
他一落地就是一记标准的军用擒拿,直接将一个试图冲上来的水手撂进了海里。
“林工,跟上!”
我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
这会儿要是怂了,大家都得喂鱼。
我顺着绷直的缆绳,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虽然姿势难看像个大马猴,但好歹没掉进海里。
刚翻过护栏,我就看见驾驶舱里的舵手正拼命想要转舵,试图把船头调转回去撞击我们的交通艇。
想得美!
我随手抄起甲板上一把被人遗忘的重型管钳——那是平时用来拧消防栓的大号扳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一种工业暴力的美感。
我没去打人,那是周卫国的活儿。
我冲着裸露在甲板一侧的舵机连杆机构就去了。
那是一套老式的液压传动装置,核心的十字万向节就在防护罩下面裸奔。
“给我停下!”
我抡圆了胳膊,手中的管钳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正在飞速旋转的万向节上。
“咣!”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
高速运转的机械结构最怕这种硬碰硬的异物卡死。
精钢打造的管钳瞬间卡进了齿轮缝隙,巨大的扭力直接崩断了传动轴。
舵机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彻底卡死。
整艘巡逻艇像是被点了穴道,只能顺着惯性在海面上打转,再也听不进任何指令。
驾驶舱里的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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