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
三分钟后,总调度室。
值班的老调度员看着我像是看着个疯子,但我亮出的总师证件让他不敢多嘴。
“开启三号备用池,把碱性废水处理闸门全部打开,最大流量!”我盯着压力表,下达了指令。
随着沉闷的液压声响起,那是我们要排入循环系统的数吨高浓度氢氧化钠工业废水。
苏晚晴到底是搞技术的,瞬间反应过来:“酸碱中和?你想让示踪剂沉淀?”
“宾果。”我打了个响指,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赵干事用的这种同位素在酸性环境下是游离态,跑得比兔子还快。但我给它灌进去几吨碱水,PH值一上来,它就会瞬间发生化学絮凝,变成颗粒状的沉淀物,直接砸进河底的淤泥里。这就像是原本通畅的电话线,突然被剪成了无数段碎渣子,我看他们还能收到个屁的信号。”
搞定这一头,我们没停歇,开着吉普车一路颠簸直奔红旗河下游。
夜里的河风像刀子一样割脸,但我现在浑身燥热。
既然切断了信号源,那就得去抓那个“耳朵”。
到了排污口下游大约五公里的回水湾,我停下车,从后备箱拽出一根绑着强力磁铁的长杆——这本来是我用来在车间吸铁屑用的。
“就在这一带。”我笃定地指着那片芦苇荡,“这里流速最缓,不管是沉淀物还是他们放的接收器,都会在这里打转。”
我在满是淤泥的河岸边深一脚浅一脚地探寻,磁铁在黑乎乎的水底划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
突然,手里的杆子猛地往下一沉,像是咬钩的大鱼。
“有了!”
我用力一提,带出一坨黑乎乎的水草和淤泥。
而在那一团脏东西中间,吸附着一块拳头大小、外形圆润的“鹅卵石”。
这伪装做得简直绝了,扔在河滩上,谁都会把它当成块破石头。
我掏出瑞士军刀,沿着“石头”的一条极细的合模线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伪装壳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那是一坨精密得令人发指的机械核心。
微型闪烁探测器还在闪着幽幽的红光,旁边连着一个如同怀表大小的定时发射装置。
“还在工作。”我把耳朵贴上去,能听到极轻微的高频蜂鸣,每隔六十秒就在震动一次,“正在向天上发短波信号,这是在实时报点。”
我迅速用绝缘钳剪断了供电线路,那红光瞬间熄灭。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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