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阀门早就锈死了一半,磨得我的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音,最后一滴诡异的绿液终于被掐断在管道里。
我顾不上喘口气,反手从帆布工具包夹层里掏出那个我私自攒出来的便携式盖革计数器。
刚一靠近那截还在滴水的管口,原本死气沉沉的仪器就像是发了疯的知了,“咔哒咔哒”的爆鸣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指针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撞击红区顶端。
“这是要搞核污染?”周卫国脸色铁青,他虽然不懂技术,但这动静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
“比那更阴毒。”我盯着表盘,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这是钋-210的同位素示踪剂,半衰期经过特殊调配。老周,这不是毒药,这是个会发光的‘信标’。”
我看了一眼苏晚晴手里展开的厂区供水管网图,指尖顺着红线一路划到了厂外的红旗河:“这玩意儿现在的温度比河水高五度,一旦入水,它会贴着水面形成一条长达几公里的‘热核航标’。敌人的侦察船根本不需要靠近,只要在外海用高灵敏度的射线接收机或者红外设备扫一下,就能根据示踪剂的流速和衰变程度,精准反推出我们核心部件下水的确切时间。”
这时候,我的目光扫过旁边操作台,赵干事留下的那把计算尺还大剌剌地摊在上面。
我拿起来一看,滑块死死卡在“流速/稀释比”的刻度上。
那一瞬间,我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这帮孙子,玩的真花。”我把计算尺扔给苏晚晴,“他们不光是要定位,他们是在测算‘吃水深度’。这示踪剂就是把尺子,等我们的潜艇耐压壳体一下水,排开的水量会改变下游的同位素浓度。他们在下游五公里处肯定有个接收装置,只要拿到这个浓度差的数据,我们的潜艇在他们眼里就跟没穿衣服一样,甚至连刚才那个壳体的钢板厚度都能算出来!”
“我现在就带人去封锁河道!谁也别想在五公里外收数据!”周卫国转身就要摇人,手里的枪栓拉得哗哗响。
“回来!”我喝住了他,“你现在去封河,那是告诉对面我们发现了吗?打草惊蛇,他们把设备一沉,或者无线电静默,线索就全断了。”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数据流出去?”
“用魔法打败魔法。”我把工具包往肩上一甩,“走,去总调度室。我要给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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