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池组抠了出来。
借着吉普车的大灯,我眯着眼睛辨认电池金属壳上那行比蚂蚁腿还小的钢印批号。
“XJ-902……”
这串数字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脑海。
上个月,沈德山总师那台进口精密绘图仪坏了,说是丢了几个关键的伺服电机零件,报修单上的备件批号,跟这个一模一样!
“内鬼不止赵干事一个,这是个窝案。”我感觉牙根都在发酸。
我不甘心地把那个核心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底座那团防水的密封胶泥里,抠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压力感应芯片。
这种芯片很金贵,通常背面会刻有校准坐标。
我用针尖挑去上面的胶泥,两行微雕的数字显露出来。
第一行,毫无疑问,是我们潜艇原定下周进行深潜试航的海域中心点。
而当我看清第二行坐标时,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手里的芯片都差点没拿稳。
那不是什么军事基地,也不是什么秘密据点。
那个经纬度我去过,那是苏长青厂长在乡下的私人老家祖宅,也就是——现在苏晚晴爷爷奶奶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