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在向着国家新的工业心脏——大西南延伸。
“林钧,你看什么呢?”苏晚晴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往外看。
“看锅炉房。”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根冒着黑烟的大烟囱。
那里是全厂的动力核心,也是最脏最累的地方。
在这个距离,哪怕隔着双层玻璃,我也能隐约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微微震动。
那种震动很细微,但我太熟悉这厂里的每一台机器了。
“听见了吗?”我侧过头问苏晚晴。
“听见什么?风声?”苏晚晴一脸茫然。
“不,是锅炉房那个自动上煤机的电动机声音。”我皱起眉头,把手按在窗台上,感受着那股细微的频率,“相位不对。那个电机的转速比标准频率慢了大概3%,而且伴随着一种很低频的拖曳声。”
“也许是皮带松了?”
“皮带松了是尖啸声,不是这种闷响。”我掐灭了烟头,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爬上心头,“这声音听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吃力地拖着一个不该存在的负载。”
我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工装大衣,把扣子一粒粒扣好。
“走,去锅炉房。我有种直觉,李民德留下的烂摊子,不止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