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抓了我,也只不过是剪断了一根蜘蛛丝而已……”
“蜘蛛丝我也照剪不误。”
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那件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插着的一支钢笔上。
那是一支很精致的派克金笔,在这个年代属于稀罕物。
但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笔帽和笔身连接处那极不自然的缝隙。
我伸手拔出那支笔。
李民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那是真正的恐惧。
我拧开笔帽。
里面没有墨囊,只有一枚极细的、泛着蓝光的针头,被固定在一个强力磁铁底座上。
“氰化钾?还是更高级的神经毒素?”我把玩着那个致命的小玩意儿,“这是给你自己准备的,还是给抓你的人准备的?”
李民德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台开盘式录音机。
那是李民德用来记录会议内容的,此时磁带还在缓缓转动。
我知道这盘磁带里可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甚至可能是他用来混淆视听的假情报。
但这枚带有强磁铁的毒针,却给了我一个灵感。
“李厂长,听说这针头是特制的磁性合金?正好,帮我个忙。”
我拿着那枚针头,直接捅进了正在转动的磁带盘里。
强磁场瞬间扫过磁粉,扬声器里传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
“别费劲了。”我把那支废掉的钢笔扔回他面前,“你留下的那些所谓的‘后手’、‘备份’,不管是藏在磁带里的,还是藏在脑子里的,对我来说都没用。因为我是搞技术的,我只相信实物证据。有了那卷纸带和那些杂志,足够枪毙你十分钟了。”
周卫国押着像是一滩烂泥般的李民德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叫住了周卫国。
“老周,审的时候注意点。他在刚才那句话里漏了底——‘顺昌’小组。”我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平复有些过速的心跳,“这名字我熟。前段时间看内参,西南那边的三线建设工地上,也出现了类似的代号。”
周卫国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把人带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晚晴在整理那些证据,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子的腐朽气味。
天快亮了。远处的厂区轮廓在晨曦中像是一头巨兽。
这一仗是打赢了,但我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李民德虽然倒了,但他背后那张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