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桌上的图纸哗啦响。
我望着窗外泛白的天际线,想起吴师傅临终前说的话:“小钧,机器会老,图纸会黄,但守着的人不会断。”现在我知道了,不止我们在守——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还有另一群人,守着同样的火种。
“小川,老罗。”我转向他们,“辽西有个废弃的雷达站,离这儿一百二十里。我打算……”
“我们去!”林小川抢着说,老罗也重重点头,工装内侧的梅花刺绣跟着晃了晃。
我笑了,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铜钥匙——那是吴师傅当年给我的,“明天天亮就走。记得带上……”
“带口琴。”苏晚晴接口,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指尖的薄茧硌着我,“带《我的祖国》的调子。”
窗外的天开始泛青,RKS07的屏幕上,绿色字符还在跳动。
这次不是“身份未验证”,是“连接中”。
我望着那行字,突然听见雪地里传来一声鸟鸣——很轻,很短,像谁吹响了口琴的第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