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偏了不可怕。”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怕的是明明想往前,却被绑着往回拉。”
他的肩膀抖了抖,右手插进衣兜,指节把布料顶出几道褶子——那里头,应该攥着那支本该报废的铅笔。
夕阳透过玻璃窗斜照进来,在他后颈投下一片暖光。
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五点十七分,正好是苏晚晴约我对验算小组分工的时间。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见苏晚晴抱着一摞《理论建模手册》走过来,封皮上的“绝密”二字被夕阳染成了金色。
她冲我点点头,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怀表,嘴角抿出个极淡的笑——我知道,交叉验算小组的摊子,该正式支起来了。
我捏着怀表往会议室走,表壳在掌心焐得温热。
苏晚晴那抹淡笑还在眼前晃,像根细针挑开了层窗户纸——交叉验算小组的局,该正式收网了。
会议室门一开,暖气裹着油墨味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