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
灰烬落下来时,正巧盖在桌上的党徽上,金漆的麦穗被熏出一道黑痕。
窗外的风撞在老式收音机上,喇叭突然发出短促的“滋啦”声——和昨晚示波器藏安瓿时,窗外雪粒敲出的莫尔斯电码,节奏分毫不差。
我回到办公室时,王工正往纸箱里塞旧图纸。
“老林,”他拍了拍最上面的一卷,“这批1971年的存档要封存,你要是有用的……”我蹲下去翻,一张泛黄的图纸角露出来,上面的字迹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的瘦金体,写着“新型特种钢实验记录”。
雪又下起来了,透过窗户落在图纸上,慢慢洇开一片湿痕。
我指尖压着那张泛黄的图纸角,雪水顺着窗沿滴在牛皮纸上,洇开的湿痕像道裂开的嘴。
***的瘦金体在水痕里晕开,"新型特种钢实验记录"几个字突然变得模糊——不对,不是雪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