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声音的标准。"
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投影幕布前,她按动遥控器,两张频谱图并排投在墙上。"左边是完好瓷瓶的敲击声,800-1200Hz能量集中,持续时间0.3秒;右边是有裂纹的,同一频段能量分散,持续时间延长到0.8秒。"她转身看向赵工,"这不是玄学,是振动模态的变化。"
"可总不能让每个电工都扛着示波器上电线杆吧?"王教授扶了扶眼镜。
"所以我们做了这个。"林小川从提包里掏出张塑料唱片,边缘还带着压模的毛边,"听音训练卡。
里面刻了五组不同损伤程度的敲击声,随标准下发到每个班组。
新电工跟着唱片练,半个月就能听出个八九不离十。"他转向我,眼睛亮得像焊枪打弧,"我试了,咱所里的小徒弟,听了三天唱片,判对率从30%涨到85%!"
"光有唱片还不够。"我接过林小川递来的玩具音叉,金属柄上还印着"儿童科学实验套装"的字样,"调了三组接近标准音的频率,让电工们先听音叉找基准,再去比对瓷瓶声。"我敲了敲音叉,清越的响声在会场回荡,"设备可以土,但标准不能松。"
朱卫东突然站起来,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锤柄。"十年前,我师父就是凭这把锤子救了整个厂区。"他从口袋里摸出把旧锤子,锤头磨得发亮,"那天夜里下大雨,他巡线到3号变压器,敲了两下瓷瓶突然停住——说声音比平时闷。"他喉结动了动,"后来拆下来一看,瓷瓶里进了水,再晚半小时,变压器就得炸,连带烧了旁边的火药库。"
他走到会议室墙角,从工具包里摸出颗钉子,"当啷"一声钉进墙里,然后把那把旧锤子挂了上去。"师父走的时候,把锤子塞我手里说:"修电的命,一半在手里,一半在耳里。
"今天我把这锤子挂这儿,不是要证明经验多金贵,是要告诉各位——"他转身时,工装袖口蹭过锤柄,"这些年被我们当宝贝传的,从来不是哪个人的耳朵,是一辈辈人拿命换回来的准头。"
老专家们都不说话了。
赵工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墙角摸了摸锤柄上的胶布,指腹在磨得发亮的地方停了停。"我老家的木匠师傅,"他声音发哑,"打家具时总说"墨线是尺,手是秤"。
原来咱们搞技术的,也有自己的墨线和秤。"
表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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