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举起右手——拇指向上!
人群炸了!
梁副厂长冲上来一把抱住我,声音都在抖:“成了!真成了!”
小刘挤进来,满脸激动:“团省委要推你当青年标兵!下周开会表彰!”
我还没开口,远处汽笛长鸣——呜——呜——
那是高炮联调成功的信号,与三年前我拖着行李走进厂门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摘下面罩,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脖颈,火辣辣地疼。
夕阳倾泻在铁轨上,金红如血,仿佛无数条路在燃烧。
可我知道,这条路,才刚刚烧红。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空荡的车间像座巨大的墓碑。
我转身,默默拾起角落那盏马灯,踩着碎铁屑走向厂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