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才解决了薄壁件在高速铣削下的变形问题。
记忆碎片如闪电划过脑海。
但我不能照搬,也不敢提“未来技术”。
我只能低头,在纸上写下:“建议将六道铣削工序合并为两道,基于现有设备刚性评估及切削力模拟分析……”
旁边的小陈凑过来一看,呼吸都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六道工序能合?”他声音发抖,“我们组讨论一个月,最多敢减到四道!”
我没回答。只是继续写下去,笔尖沙沙作响,像磨刀。
直到夕阳斜照进走廊,我把方案草图翻到最后一页,轻轻合上。
马文彬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冷眼看着我。
而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明天的项目会上,他会问:“你说斜面预压合理,依据何在?”
我抬起头,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
到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见——什么叫,用现实说话。
清晨的霜还没化,我踩着冰碴子进了厂区大门。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我心里却烧着一团火。
昨夜几乎没合眼,脑子里一遍遍推演今天项目会上的每一个细节。
我知道,马文彬不会善罢甘休,他那一问不是求知,是杀招——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钉死在“不懂规矩”的耻辱柱上。
但我不怕。
因为我手里攥着的,不是理论,是铁一般的现实。
八点整,联合攻关组第一次技术协调会在主楼三楼召开。
会议室烟雾缭绕,十几双眼睛盯着我这个“借调来的临时工”。
马文彬坐在主位侧边,嘴角挂着冷笑,像是等着看死刑执行。
“林钧同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提的斜面预压夹紧方案,跳过了三道工艺验证流程,直接建议合并工序。你说它变形小、效率高,那我问你——依据何在?”
来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
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悄悄抬头瞄梁副厂长的脸色。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站起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老张,进来吧。”
门被推开,两个工人抬着一块厚重的铸铁试件走进来,放在试验台中央。
另一块,则已经装上了我设计的楔形压紧机构。
“这是两块完全相同的45号钢箱体毛坯,”我的声音不急不缓,“左边这块,用咱们厂现行的四点螺栓压板固定;右边这块,采用我设计的斜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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