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装夹系统优化。”
全场哗然。
有人打翻了搪瓷缸,水泼了一地;有人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
小陈直接从板凳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我坐在那儿,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却微微发麻。
借调?
不是提拔,不是任命,是“借”。
可偏偏这一“借”,把我从废料堆里拎到了火线前沿。
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人,竟能碰绝密项目?
这不只是破格,这是掀桌子。
马文彬几乎是撞开调度室门冲进去的,脸黑得像锅底:“梁厂长!一个临时工,连技术员职称都没评上,能接触东风3?出了泄密问题谁负责?!”
梁副厂长慢悠悠掐灭烟头,眼皮都没抬:“我能保证的是他的能力,不是你的面子。”
一句话,砸得满屋安静。
消息像野火燎原,中午食堂里都传遍了。
“这不是提干,是送进火线了。”老师傅蹲在墙角啃窝头,低声说,“东风3要是真上了,咱们厂就得从三类配套升成总装单位……多少人盯着呢。”
我听着,没吭声。
饭票都不够买半个馒头,但我吃得格外慢。
每一口都嚼得扎实。
因为我明白,这次不是谁施舍的机会,是拿命去换的入场券。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技术科报到。
马文彬没露面,但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被塞在走廊尽头最偏的角落,桌椅歪斜,桌上只摆着一本空白记录本和半截铅笔,连个墨水瓶都没有。
新来的干事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苏晚晴抱着一摞资料走过。
她穿着藏蓝工装,头发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髻,脚步轻,影子掠过地面时像一片雪落在铁板上。
她路过我桌前,目光淡淡扫过那半截铅笔,停顿一秒,随即放下一叠文件。
“东风3主轴箱体加工方案初稿。”她语气平静,“领导说让你‘参考’。”
我点头致谢,她没回应,转身走了。
可就在她衣角消失在门框的瞬间,我瞥见她袖口有一道油渍——那是昨晚加班留下的痕迹。
她根本不是顺路,她是专门送来的。
我翻开资料,心跳陡然加快。
图纸上的结构、受力分布、加工难点……竟与我记忆中某型坦克传动箱高度相似!
那是在现代研究所参与预研时见过的难题,当时用的就是斜面预压夹紧法,配合动态补偿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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