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时,我知道——
有些东西,该变了。
当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念稿。
而是打开了投影仪,放上了那段视频:旧流程中工人汗流浃背地搬抬模具,反复校正;新方法下,一人一机,十分钟完成装夹。
镜头扫过一名老工人腰间的绷带。
我说:“我们定标准的人,不能只看图纸上的红线,还得看见操作者的汗和伤。”
全场寂静。
几位老工程师默默摘下了眼镜,开始擦拭镜片。
会议进入分组讨论环节前,主持人刚宣布休息十分钟。
这时,坐在我斜对面的一位大型国企代表突然开口,语气强硬:
“浮动补偿结构确实效率高,但风险不可控。一旦失稳,整条线都得瘫。这种设计,不该写进国家标准。”
我还没回应,他就转向主办方:“建议删除相关条款。”
会议室气氛再度紧绷。
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位代表脸上。
“您说得对。”我说,“它确实可能失控。”
顿了顿,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试验记录本,翻开一页清晰的数据曲线图。
“但如果知道怎么控呢?”分组讨论的会议室里,空气像是凝固的铁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位国企代表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斩钉截铁:“我坚持,浮动补偿结构不能进标准!你们年轻人追求效率我没意见,可国家标准是千军万马走的路,容不得半点‘适应’这种玄乎词!”
有人附和,有人沉默,更多人低头翻着材料,不敢抬头看我。
我没有争辩。
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向主持会议的省厅工程师:“王工,能借试验台用十分钟吗?就现场搭一套快换系统,咱们眼见为实。”
满座一静。
王总工迟疑了一瞬,随即点头:“可以。但时间紧,设备有限——你确定要现在做?”
“越有限,越真实。”我说,“咱们工厂哪次攻关不是在缺这少那的情况下干出来的?”
助手立刻搬来几箱标准件、导轨、定位销和弹簧卡爪模块。
我的手很稳,动作却极快。
图纸在我脑子里,不在纸上。
每一个螺栓拧几圈、预紧力如何分配、浮动块与基座的间隙补偿逻辑……全凭肌肉记忆和无数次在废料堆里的实战打磨。
二十分钟不到,一台简化版的弹性补偿夹具已组装完毕。
我请工作人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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