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通话只有六分钟,对方全程没有露脸,只传来一个女声,确认三类核心材料真实有效:父亲日志影印件、假死药剂成分报告、王振海篡改心脏手术档案的技术分析。
“建议立即启动跨国联合调查程序。”对方说。
挂断后,林美媛看向陈砚。“我们不是疯子。”她说,“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陈砚没回应。
他把残页折好,放进一个防水袋,贴身收进胸口内袋。然后从桌上拿起母亲留下的旧怀表,放在笔记本旁边。
“我要回去。”他说,“陈家旧址还有东西没挖完。”
秦雪从分析仪里抽出一枚存储卡,递过去。
“我已经备份所有法医证据。”她说,“设定了七十二小时自动上传机制。如果我失联,三家媒体服务器会同时收到数据包。”
林美媛合上平板,站起身。
“我会联系调查组派接应小组。”她说,“同时封锁王振海的国际资金通道。你进去,我们断后。”
三人站在桌边,谁都没动。
没有握手,也没有宣誓。
灯光昏黄,照在他们脸上,映出疲惫但清醒的神情。
林美媛收拾设备,拎起包准备离开。秦雪也背上分析仪,拉好外套拉链。
“你们走吧。”陈砚说,“我再待一会儿。”
两人看了他一眼,推门出去。铁门关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在铁架床边,手里没有刀。
桌上放着怀表和笔记本,旁边是那张防水袋里的残页。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
突然,怀表发出一声轻响。
表盖弹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