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了,背对着他们调试一台便携分析仪,白大褂袖口卷到肘部,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陈砚脱下外套,从内袋掏出笔记本,又从胸前口袋取出那张泛黄的残页。
他把纸轻轻放在桌上,正面朝上。
“这是我父亲写的。”他说。
林美媛放下平板,凑近看。
秦雪也转过身,站到桌边。
纸上字迹歪斜,“他们要复制你”几个字写得极重,下面还有一行小画——穿小号白大褂的孩子举着玩具手术刀,旁边写着“我的小医生”。
林美媛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抬头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陈砚说,“但他在警告我,不要回来。”
秦雪没说话,打开分析仪,把残页边缘放上扫描区。
机器嗡了一声,开始比对纸张纤维和墨水成分。
“这纸是军医院内部档案专用纸,九十年代中期停用。”她说,“墨水也是那时候的配方。”
陈砚点头。“他写这个的时候,已经知道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林美媛打开加密平板,调出一张跨国药品流向图。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连接着十几个国家,终点都指向一个代号“新体计划”的机构。
“我查了药企的订单记录。”她说,“从你第一次住院开始,每次术后二十四小时内,都有冷冻器官运输记录生成。供体编号全是B系列,而你的DNA序列和B-01完全匹配。”
陈砚看着屏幕,没出声。
秦雪把分析仪转过来,屏幕上是一组基因图谱。
“我在九具无名尸体内发现了相同的血管缝合痕迹。”
她说,“手法精准,切口整齐,符合微创摘取术标准。这种技术最早出现在王振海发表的一篇论文里,时间是二十年前。”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这些人不是普通死者。他们是试验品。用来测试克隆体器官移植的兼容性。”
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美媛把平板转向陈砚。“你还记得游艇爆炸前那条指令吗?‘意识迁移准备就绪’。”
陈砚点头。
“我找到了原始日志备份。”她说,“那条指令是从陈家旧址主控系统发出的,目标是编号C-18的克隆体。而启动权限,需要你的生物信号和出生时间戳。”
陈砚低头看着桌上的残页。父亲的手写字迹还在眼前晃动。
“他毁了初代模板。”他说,“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为什么。”
林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