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每按一次删除键,都是在给自己加刑期。”
那人手指停在键盘上。
陈砚慢慢走近,“你们是拿工资办事的,没必要替别人顶罪。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两人僵了几秒,其中一个悄悄后退一步,松开了手。
另一个还想硬撑,却被同伴拉住。
“走吧。”那人低声说,“这事不对劲。”
他们离开后,陈砚坐到主机前,插入U盘,调出昨晚的完整监控记录,打包上传至云端备份。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走出机房。
外面雨小了些。
他沿着墙根往急诊科走,路过护士站时,听见周慧萍正在大声嚷嚷:“数据已经发出去了!真相捂不住!谁再跟着瞎喊‘隔离陈医生’,我就当众问他一句——你家人生病时,是不是也不想要真本事的医生救?”
一群人围在那里,没人接话。
陈砚没进去,转身去了消防通道。
他蹲在台阶上,等着消息。
手机震了一下。
林美媛发来消息:“传播量破百万了。李德洋的直播被平台下架,理由是‘涉嫌散布不实信息’。”
陈砚看完,把手机放回口袋。
然后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的摄像头。
他没笑,也没动。
只是静静坐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陈砚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