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洋人被军队扣下了,但他的直播却还没被撤下,还可以看回放。
回放画面里,他一脸沉痛,说着“为了患者安全,必须暂时控制涉事人员”,背景是一群穿防护服的人站在急诊科门口。
弹幕一开始全是骂陈砚的。
可就在十分钟前,风向变了。
一条热评顶了上来:“刚看完那份证据包,病毒载体和绣品染料完全匹配,这根本不是自然变异,是人为投放!”
下面有人回:“楼上仔细看视频,李副院长在实验室讲话那段,他说的‘第九十二批’是什么意思?九十二个病人?还是九十二个……实验体?”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话题上了本地热搜。
陈砚摘下耳机,把手机放进兜里。
他知道,这场仗他已经赢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得面对面打。
他加快脚步,绕到医院后门。这里是设备通道,平时只有送药和运垃圾的车进出。
他记得信息科服务器机房的通风口就在附近。
果然,墙边有个检修盖松动了。
他掀开盖子,钻了进去。管道狭窄,爬行二十米后,看到下方一扇小门,门缝透着蓝光。
那是主机房。
门外站着两个保安,不是医院编制,腰间鼓鼓的,明显带着家伙。
陈砚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磁铁片,轻轻敲了敲通风管接头。金属碰撞声不大,但足够让其中一人抬头查看。
趁这空档,他抽出手术刀,割开一段电线,搭在另一根线上。电流短路,走廊灯闪了两下,应急铃响了起来。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一人去查看电路箱,另一个推门进了机房。
陈砚立刻滑下通风管,贴门而立。
三秒后,机房里传来对话。
“上边说必须删除所有访问记录,特别是昨晚的监控备份。”
“删了也来不及了,外面都在传。”
“执行命令就行,别的别管。”
陈砚听着,眼神一冷。
他猛地推开门,直接闯入。
屋里两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要掏东西。
“我是急诊科陈砚。”他站在原地,亮出工牌,“刚刚接到举报,有人擅自操作核心服务器,涉嫌销毁医疗数据。我现在以执业医师身份,要求你们立刻停止一切非法行为。”
“你算什么东西!”一人吼道。
“我不算什么。”陈砚平静地说,“但《医疗数据管理条例》第十五条写着,任何破坏原始记录的行为,都将追究刑事责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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