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配电箱之间。
这是他十年前在战区常用的土办法——用城市电路做临时中继站。
信号跳了一下,进度条走到98%。
车灯扫过来的时候,上传完成了。
几乎同时,全国十几个医疗论坛、本地新闻社群、医生交流群,开始疯传一段匿名资料包。标题只有一行字:《急诊科医生被污蔑背后:病毒来源与人体实验关联证据》。
有人点开看了,当场转发。
黑夹克冲到巷口时,发现陈砚不见了。他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句,刚要下令搜人,手机突然响了。
是他上司。
“撤!”那边声音急促,“数据已经外泄,总部命令终止接触,立即撤离!”
他咬牙砸了手机,回头看向巷子深处。
雨还在下。
陈砚躲在一栋老楼的楼梯间,喘了口气,把绣花针收进内袋。
他知道这一波只是开始,李德洋的上司和下属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现在主动权不在对方手里了。
他摸出手机,拨通林美媛。
“收到了。”她声音冷静,“我已经转给五个独立媒体和三个国内国外监管机构。只要他们敢删,就会有更多人翻出来。”
“李德洋呢?”
“还在军队手里扣着呢,一直大声喊冤,声称你才是境外生物黑客。”
陈砚冷笑一声,“让他声称。等会儿他自己就得被审查。”
电话挂断,他又拨了个号码。
周慧萍接得很快。
“你在哪?”她压低声音问。
“离医院不远。你那边怎么样?”
“乱成一锅粥!李德洋的直播让许院长信了他的邪,院长现在让人封锁信息科,谁都不准进。还让宣传科发通报,说你要危害公共安全。”
“急诊科的人信吗?”
“谁信谁不信我不知道,但我刚当着所有人面说了句——你们谁能告诉我,哪个‘危险分子’天天在抢救室跪着给人做心肺复苏?”
陈砚沉默了一瞬。
“谢谢你。”
“少来这套。”周慧萍哼了一声,“你要干什么直说,别给我绕弯子。”
“帮我盯住信息科门口。如果看到穿白大褂但不是医院编号的人进去,立刻通知秦雪。”
“你怀疑他们要改数据?”
“不是怀疑。”陈砚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泥,“是肯定。”
他走出楼梯间,朝医院方向走去。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买了个新充电宝和一副耳机。插上电,打开直播平台,搜索医院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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