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循环,同时,也在不断尝试着去“理解”和“探索”。
我尝试着,在保持基本共鸣稳定的前提下,更加精细地控制流入体内的灵韵,引导它们更有效地修复重点伤处。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专注和对自身状态、对灵韵特性的微妙把握,稍有差错就可能打破平衡,再次引发之前那种危险的冲突。但经过无数次小心翼翼的尝试(和伴随的剧痛),我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修复的效率似乎有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提升。
我也尝试着,去“聆听”冰下“灵枢”传来的更多意念,试图拼凑出关于这个地方、关于这个封印的更多信息。但那些意念太过古老破碎,且似乎蕴含着某种超越我理解的规则与意境,大部分时间都如同雾里看花,难以捉摸。只有少数片段,如“守真”、“待缘”,反复出现,似乎在强调着此地的“目的”与“等待”。
偶尔,当我的意识与那冰寒灵韵的“循环”达到某种深度的同步时,我会有一种奇妙的体验——仿佛我的“感知”能暂时脱离这具冰冷沉重的肉身,沿着那灵韵循环的“通道”,更深入地“触摸”到冰层的结构,甚至能“看到”冰下深处,那被重重寒冰与无形力量包裹的、散发出柔和蓝白色光芒的、“灵枢”核心的模糊轮廓。
那核心的形状难以描述,非方非圆,仿佛是一团不断缓慢变化、蕴含着无穷复杂纹路与韵律的“光”或“能量结晶体”。它便是这整个冰湖封印的“心脏”,也是那冰冷灵韵的终极源头。每一次“看”到它,我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状态”——稳定,强大,冰冷,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守御”与“等待”的意志。
“待缘而至,启封见天……”
这“缘”,会是我们吗?我们这三个误打误撞、几乎死在这里的“不速之客”?
我不知道。眼下,我们能活着,已经是奇迹。
在这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生存状态中,我也无法避免地,会想起雾溪村,想起老白和斌子,想起阿木婆和小禾,想起那突如其来的“瘴狼”和恐怖的血兽。
他们……还活着吗?村子怎么样了?那血兽是否还在肆虐?老白和斌子他们,是否逃过了一劫?泥鳅的仇……
这些念头浮现时,胸口会传来一阵不同于冰寒的、灼热的刺痛,那是愧疚、担忧与愤怒。但很快,那层因长时间与冰寒灵韵共鸣而产生的、奇异的“冷静”或“隔离感”,又会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