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灼热的情绪“包裹”、“冷却”,让我能够相对平静地去思考,而不是被它们吞噬。
理性告诉我,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想那些毫无意义。我们能活着离开这冰湖,都是未知之数,遑论其他。当务之急,是利用这诡异的“共生平衡”,尽可能恢复实力,找到离开的方法。
但情感上,我无法真正放下。老白、斌子、泥鳅……他们是我的同伴,是我的责任。阿木婆和小禾是无辜被卷入的山民。血兽和“饕餮之口”的阴影,更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利剑。
这份沉甸甸的牵挂,如同冰层深处不曾熄灭的暗火,在冰冷的表象下,静静燃烧,提醒着我,我们并非真的与世隔绝,时间也并未为我们停留。外面的世界,危机或许仍在继续。
我必须尽快好起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成为了支撑我在这种近乎非人环境中,保持清醒、不断尝试、艰难求存的最终动力。
日子(如果还能称之为日子的话),就在这种极致的缓慢与寂静中,一天天(?)过去。
身体的变化累积到一定程度,终于开始显现出一些明显的迹象。
首先是胸口肋骨的伤。那深沉的钝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密的、坚固的“实感”。我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不用左臂辅助,仅仅依靠背部肌肉的力量,将上半身稍微撑离冰面一点。
成功了!
虽然只撑起了不到一寸的高度,维持了不到两息就因为肌肉无力而重新趴下,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意味着断裂的骨头已经基本愈合,能够承受一定的力量了!
左臂的感觉也恢复了大半,虽然依旧无力,但手指已经能够灵活屈伸,甚至能勉强握住那根早就掉在一旁、冻在冰里的木棍了。
体内经脉中流淌的冰冷灵韵,似乎也变得更加“驯服”和“顺畅”。我甚至可以尝试着,在不打破整体平衡的前提下,主动引导一小股灵韵,在指定的手臂或腿部经脉中加速循环,带来一阵强烈的冰冷刺痛感后,竟能让那条肢体的麻木和无力感暂时减轻一些,获得短暂而有限的行动能力!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完全无法动弹的“冰雕”了!虽然距离正常行动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动”的可能!
三娘和玄尘道长的情况,也有了些许积极的变化。
三娘在一次我加深共鸣、尝试引导更多灵韵进行“循环刺激”时,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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