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适应”。
这绝非正常的疗伤或修炼过程。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和隐患。但至少,它让我们活了下来,并且……身体状况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极其缓慢地“好转”。
我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三娘。
她依旧蜷缩着,但脸上的冰霜已经彻底消融,肤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有那种死寂的青灰,反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玉石般的质感。她的呼吸平稳悠长,胸脯微微起伏,显然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昏迷状态,似乎陷入了某种深度的、类似冬眠的沉眠之中。手中镯子的银白光晕稳定而柔和,将她的手掌和小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里。
她体内那“碎片”的气息,我几乎感觉不到了。不是消失,而是仿佛彻底“融化”或“蛰伏”进了她的生命本源深处,与这冰寒的灵韵环境达成了某种深度的、和谐的“共存”。我不知道这变化对她究竟是福是祸,但至少眼下,她不再有被侵蚀的风险,生命体征稳定。
再看玄尘道长。
他的情况,是三人中最令人担忧的,但也有了微弱的好转。
胸口的暗紫色冻伤依旧触目惊心,但边缘似乎不再有扩散的迹象。脸上依旧毫无血色,嘴唇乌黑,但鼻翼间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气息,却变得……稍微“实在”了一点?不再像是随时会断掉的游丝。我引导过去的那一丝冰冷灵韵,如同最细的冰线,牢牢“锚定”着他即将逸散的生机,并极其缓慢地渗透进去,滋养着他干涸枯竭的经脉和受创的五脏。
他仍未脱离危险,伤势太重,且这种冰寒属性的灵韵,与他自身修炼的纯阳道法似乎并非完全契合,修复效果恐怕大打折扣。但至少,那彻底湮灭的进程,被强行终止了。他现在处于一种比三娘更深沉、更接近“假死”的冬眠状态,依靠着外来的冰寒灵韵吊住最后一线生机。
我们三人,就这样,如同三颗被偶然封入万载玄冰中的种子,依靠着冰层深处逸散的、冰冷的“养分”,以一种近乎停滞的、违背季节规律的方式,极其缓慢地……“活着”。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毫无意义。没有日出日落,没有饥饿干渴(冰寒灵韵似乎能部分替代生命所需的能量?),只有永恒的寒冷,和那缓慢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身体变化。
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半清醒、半冥想的状态。维持着“印记”的共鸣,感受着冰冷灵韵在体内和三人之间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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