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情感或思考能力的麻木,而是一种如同这冰湖本身般的、深沉的“静”。外界的酷寒、身体的痛苦、对同伴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这些情绪依旧存在,但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沸腾的油锅,不断灼烧、煎熬着我的精神。它们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薄膜”包裹、隔开,变得清晰可辨,却又似乎隔着一层距离,不再能轻易地将我拖入绝望的漩涡。
我能更清晰、更客观地“观察”自己身体的状况,观察周围环境,观察那维系着我们生机的、由“印记”、镯光、冰寒灵韵构成的诡异平衡。甚至,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冰层深处那“灵枢”传来的、更加复杂而古老的意念碎片。
“……恒寂……守真……”
“……灵源不枯,封印不毁……”
“……外邪莫侵,内魔自伏……”
“……待缘而至,启封见天……”
这些意念依旧破碎模糊,但比之前更加连贯,含义也似乎更加明确。这冰湖“灵枢”,似乎是古代大能以莫大神通,借助此地极端的地脉环境,构建的一个庞大的“封印”兼“灵源”体系。它封镇着某种东西(或许是地脉邪气?或许是别的什么?),同时也汇聚、保存着精纯而寒冷的天地灵韵,作为维持封印的能量来源,也似乎在等待着某个“机缘”或“有缘人”(待缘而至),来“开启”或“见证”什么(启封见天)。
我的“印记”,阴差阳错之下,似乎成为了与这“灵枢”体系产生共鸣、甚至获得其部分“认可”的“钥匙”。我们此刻赖以生存的冰冷灵韵,或许正是这庞大封印体系逸散出的、最表层的能量。
而三娘的镯子,以及她体内被此地环境和我“印记”共鸣所“浸染”、“安抚”的“碎片”,则在这个平衡中,扮演着某种“缓冲”、“隔离”和“调和”的角色。镯子的银光与微弱暖意,似乎能抵消一部分冰寒灵韵对肉身的直接侵蚀;而“碎片”的沉寂与同步,则避免了它自身力量与冰寒灵韵的冲突,甚至可能……在被动地“吸收”和“转化”着部分灵韵?
我们三个重伤濒死之人,加上镯子和“碎片”,在这冰湖之上,无意中构成了一种极其特殊、极其脆弱的“共生体”。以冰寒灵韵为能量源,以我的“印记”为连接枢纽,以镯光和“碎片”为稳定器,勉强维持着生命的最低需求,并在这过程中,被动地接受着灵韵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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