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三娘画出血符后引动的异象,心有余悸,“她好像……调动了体内那东西的力量?引来了什么……”
“嗯。”老白神色凝重,他爬到三娘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消耗过度,心神受创,但性命无碍。她强行唤醒‘源质’碎片共鸣,画出了那个符号……那是献祭的标记,最低等的‘呼唤’。我们运气好,引来的可能只是这片污染区域某个残留意识的碎片回响,或者……仅仅是‘饕餮之口’一丝微不足道的‘食欲’投射。如果引来的是更完整的东西……”他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后果。
“那些黑衣人说‘祭司’需要祭品,献给‘饕餮之口’。”斌子走过来,用脚踢了踢黑衣人头目的尸体,确认他彻底死透,“这鬼地方,到底藏着多少疯子?”
老白没有回答,他艰难地撕下自己衣服上相对干净的布条,重新给自己包扎伤口,也示意斌子处理一下肩头的伤。“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还有三丫头引动的异象,可能会引来别的麻烦。必须立刻离开。”
“去哪?”斌子问,“回村子?村里还在烧,而且……那些黑雾,村民……”
我们都沉默了。山村的情况恐怕比这里好不了多少。黑瘴蔓延,火灾,黑衣人可能还有同党……回去,未必安全,还可能连累更多无辜的人。
“先离开这片污染核心区。”我忍着痛,看向地上那个已经干涸黯淡的血色符号,“这东西留在这里,就像个信标。那些黑衣人说的‘祭司’,如果真能感应到‘注视’和‘献祭’,很可能会找过来。”
老白点头同意:“对,先退回相对‘干净’的地方,处理伤口,再从长计议。”他看向斌子,“还能背人吗?”
斌子看了一眼昏迷的三娘和我,又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一咬牙:“三娘我来背。霍娃子……”他看向我。
“我……自己试试。”我不想成为完全的累赘,用还能动的右手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别逞强!”老白按住我,“你现在乱动,万一断骨移位就危险了。斌子背三娘,我扶着你走。慢点,总比死在这里强。”
我们没有时间好好处理尸体或清理痕迹。老白和斌子简单搜了一下黑衣人头目和魁梧黑衣人的身上。头目身上除了一些零碎的钱币(样式古怪,不像是当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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