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那把黑色短矛、几块看不出用途的黑色木牌(上面有简化版的眼睛符号)外,还有一个扁平的、非铁非木的黑色小盒子,密封得很严,打不开。魁梧黑衣人身上更干净,只有几块风干的肉条(来源不明,看着就让人反胃)和一副坚韧的、似乎是某种野兽皮鞣制的手套(可能就是他那双黑爪的来源)。
最重要的发现,是在黑衣人头目贴身衣物里找到的一张简陋的、绘制在鞣制兽皮上的地图。地图很粗糙,只勾勒了大概的山形和几条路径,中心区域标注着一个扭曲的眼睛符号(比旗帜上的更复杂),旁边用扭曲的文字写着类似“圣坛”或“巢穴”的词汇。地图边缘,靠近我们所在位置的方向,画着一个小圈,旁边标注着“前哨”。而另一个方向,更深的山里,有一个明显的叉形标记,旁边写着“哑口”和“禁地”。
哑口?是指哑巴泉?禁地……看来哑巴泉和那个诡异老妪,在这伙人心中也是需要避开的地方。
地图虽然简陋,但至少给了我们一个大致的方向感,知道了他们的前哨(就是这里)和可能的主据点(圣坛),以及哑巴泉的位置。
“走,先往哑巴泉方向撤。”老白做出了决定,“那地方虽然邪性,但有泉水,能克制阴毒。而且看地图,这些黑衣人也对那里颇为忌惮,标记为禁地,暂时相对安全。”
斌子将昏迷的三娘小心地背在背上,用从黑衣人身上扯下的布条固定好。三娘很轻,但斌子自己也伤得不轻,背起来后,他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老白则搀扶起我。我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受伤的身体也是微微一晃,但随即站稳,咬牙支撑着。“慢点走,跟着我。”
我们三人,带着一个昏迷的,搀扶着一个重伤的,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诡异气息的棚屋前哨,向着来时的路,朝着哑巴泉方向,艰难跋涉。
每走一步,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胸口和腰间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左臂耷拉着,右臂被老白搀着,脚下虚浮无力。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将至。那些病态的、颜色深暗的树木和怪异苔藓,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空气里的甜腻气味似乎淡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仿佛我们已经走在了污染区域的边缘。
斌子走在最前面,柴刀挂在腰间,手里拄着一根粗树枝,既要探路,又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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