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三娘在动。是她身下垫着的、我们铺开的破褥子边缘,那些原本干枯的、从外面带进来的草梗和泥土碎屑,正在极其缓慢地……蠕动?颜色似乎在变深,变得湿润,并且向着三娘身体的方向,极其细微地蔓延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一直沉睡的三娘,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只手从毯子里滑落出来,搭在了那片正在发生诡异变化的“地面”上。
“沙沙沙……”
那细微的摩擦声陡然清晰了一瞬!
紧接着,我看到三娘那只搭在外面的手,手背上,那些早已黯淡下去的暗红色纹路,竟然在黑暗中,极其微弱地、一闪而逝地,亮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虽然微弱得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反光!是那些纹路本身在发光!
而她手接触到的地面,那些“蠕动”的草梗和泥土碎屑,仿佛受到了刺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颜色变得更加深黑,并且……微微拱起,像是要长出什么?
“老白!”我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急唤,同时猛地坐起身!
老白被惊醒,泥鳅也揉着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老白警觉地问。
我指着三娘手边那块地面,手电光(最后一点电量)立刻照了过去。
光束下,刚才的异象消失了。地面还是那片地面,草梗和泥土碎屑静静地躺在那里,颜色正常,毫无动静。三娘手上的暗红纹路也重新隐没在苍白的皮肤下,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我的噩梦和幻觉。
但我分明看到,就在手电光照过去的瞬间,那片地面上,有几根草梗,似乎极其不自然地……弯曲了一下?而三娘搭在上面的手指,指尖微微蜷缩,指甲缝里,好像沾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颜色深黑的……湿泥?
老白和泥鳅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我,一脸疑惑。
“霍娃子,做噩梦了?”泥鳅小声问。
我张了张嘴,看着三娘安睡(或者说昏沉)的侧脸,又看了看那片此刻毫无异状的地面,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噩梦吗?还是……那“污染”,那“印记”,已经开始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随着三娘,悄无声息地扩散了?即使离开了腐化区域,即使在这看似正常的山村破屋里?
“老棺山……”
梦里那个勘探队员无声的呐喊,再次在我脑海中炸响。
那是什么地方?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一股比面对“古秽”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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