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我们脑海里。那地仙魔芋,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一把双刃剑,一把能斩断毒素,也能撕裂生命的妖刃。
“妈的……这玩意儿……也太吓人了。”泥鳅拍着胸口,后怕不已,“黄爷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
“闭上你的乌鸦嘴!”斌子没好气地打断他,但自己脸上也残留着惊悸,“总算是……有点盼头了。”
老白默默地给我们端来了茶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叹了口气,又转身去忙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院子里斑驳的阳光,心中却无法平静。黄爷暂时稳住了,但我们带回来的“希望”,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未知。温行之对那玉盒的态度,也让我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一层。
他刚才施展的,绝不仅仅是医术。那点穴的手法,那晦涩的咒文……更像是某种……秘术?他们温家传承的《五脏心经》,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他取药时那微不可查的停顿,以及此刻他将剩余魔芋碎片慎重收起的举动……他是否,也对这地仙魔芋,另有所图?
归途的终点,似乎并非安宁,而是另一段迷雾的开始。
黄爷宅邸里的气氛,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表面维持着死寂的平静,内里却蕴着随时可能崩断的紧张。自那天强行服下地仙魔芋,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我们几个都留在宅子里,几乎寸步不离。一方面是需要照应,另一方面,也是经历过大难后,本能地想要聚在一起,仿佛这样能驱散一些从哀牢山深处带回来的阴冷。
黄爷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呼吸时缓时急,脸色在苍白与偶尔泛起一丝不正常潮红之间切换。三娘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眼睛熬得通红,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显凹陷。她时而替父亲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时而侧耳倾听那微弱却牵动人心的呼吸声,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
温行之每天会定时为黄爷诊脉,调整药方。他开的方子颇为奇特,用的都是些性味温和、甚至偏于滋补的药材,与那霸道无比的地仙魔芋药性看似南辕北辙。用他的话说,此刻黄爷体内阴阳剧毒暂时平衡,如同危卵,猛药只会导致瞬间崩溃,需要用温和之力,徐徐图之,引导疏导。
他施针用药时,依旧会辅以那种奇异的内息和偶尔低不可闻的咒文,手法精准而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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