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看在眼里,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悄然滋长。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倒斗高手或者略通医术之人该有的手段。阴山驸马温家,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斌子和泥鳅的伤势在城里的好药调理下,恢复得很快。泥鳅腿上的乌黑基本褪去,只是走路还有点不利索。斌子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开始在宅子里晃悠,跟老白插科打诨,但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后怕,暴露了他并非真的全然放松。
我的右手伤口愈合得慢一些,依旧缠着纱布,活动不便。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去思考。
我注意到,温行之在无人时,总会下意识地抚摸胸口那个放着玉盒的位置,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有两次深夜,我起夜时,隐约看到他房间的油灯还亮着,窗纸上投映出他对着桌上某物(极可能就是那玉盒)沉思的剪影。
那剩余的大半地仙魔芋碎片,像一块磁石,不仅吸引着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也似乎在牵引着温行之的心神。
第三天下午,变故还是发生了。
当时我们几人正在厅堂里沉默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突然,内院传来三娘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呼喊:“爹!”
我们霍然起身,冲进卧房。
只见床上,黄爷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双眼圆睁,瞳孔却涣散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枯瘦的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身体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高频颤抖着,皮肤表面再次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青黑色纹路,比上次淡,却更显诡异。
“温少爷!快来看看我爹!”三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温行之一个箭步上前,搭住黄爷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平衡……要打破了!”他沉声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乱,“魔芋的阴煞之气与他本身残存的阳毒冲突加剧,超出了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必须立刻疏导,否则前功尽弃!”
他迅速取出银针,但下针的手却微微有些迟疑。显然,此刻黄爷体内气机紊乱到了极点,寻常针法已难奏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怎么办?”三娘泪眼婆娑,几乎要跪下,“温少爷,求你想想办法!”
温行之眼神剧烈闪烁,他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黄爷,又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我们几人,最终,定格在我脸上。
“吴霍!”他声音急促,“需要至阳之物,作为引子,暂时稳住他心脉,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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