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将我们送到了最近的县城。到了这里,一切都方便了许多。温行之立刻去联系了他在当地的关系,很快,我们被安排住进了一家条件好得多的招待所,换了干净的衣服,吃了顿像样的饭菜,伤口也由县医院的医生重新进行了清创和包扎。
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我甚至觉得之前在地宫里的经历,像是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但胸口贴身放着的、那块从奥利维亚皮包暗袋里找到的、刻着“乔害我”的金属铭牌,以及温行之时刻不离身的那个三才封灵盒,都在冰冷地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们在县城休整了两天。主要是等泥鳅和我的伤势稳定一些,以免路上出问题。温行之则利用这段时间,出去了几次,似乎是打电话联系西安那边,安排后续的事情。
两天后,我们坐上了返回西安的长途汽车。当汽车驶出车站,汇入公路的车流,看着窗外逐渐熟悉的北方平原景色时,归家的感觉才真正变得真切起来。
一路上,大家都有些沉默。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彼此之间似乎都隔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斌子和泥鳅偶尔还会斗嘴,但明显少了以往的肆无忌惮。三娘大部分时间都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温行之则一直闭目养神,但我知道他根本没睡。
我摩挲着口袋里那块冰冷的铭牌,奥利维亚临死前的绝望控诉,乔·波比的背叛,还有哀牢王陵中那超越理解的诡异……这些画面不断在我脑中交织。我们带回了“药”,但真的能救黄爷吗?这药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未知?
几天后,长途汽车终于颠簸着驶入了西安城。熟悉的灰墙古城,喧嚣的人流,弥漫着历史尘埃和现代烟火气的空气……我们,终于回来了。
汽车站外,已经有车在等我们。是黄爷手下另一个得力伙计,叫老白,一个平时不太起眼、但办事稳妥的中年人。他看到我们这副模样(虽然换了衣服,但脸上的疲态和伤痕依旧明显),也是吃了一惊,但什么都没多问,只是默默地将我们请上车。
车子没有回我们平时落脚的大杂院,而是直接驶向了黄爷养病的那处隐蔽宅子。
宅子还是那个老样子,青砖灰瓦,朱漆大门紧闭,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安静。但不知为何,这次回来,我感觉这宅子似乎比我们离开时,更多了几分阴郁和沉寂。
老白上前叩响门环,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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