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里却没笑意,“你们要是死了,谁给我还人情?上次救你,我可是偷了家里至宝,现在爹都不认我了。”
沈独行沉默。
火舞盯着他:“让我跟着。我能控地火,至少能压住她体内的寒气。而且——”她指了指空中那枚铜眼,“你们需要个能拆机关的人。玄盟的眼线,我不信它只是看着。”
沈独行刚要开口拒绝,突然——
萧云烬的手猛地攥住他手腕。
她没睁眼,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让她……跟着……火能破阴……”
沈独行一怔。
火舞挑眉:“听见没?她比你明白。”
沈独行低头看萧云烬,她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里挣扎。右眼泪痣微微发烫,指尖仍扣着他腕骨。
他缓缓点头,抽出残剑,用力一折。
“咔!”
剑身断裂,内里嵌着的一块赤红晶石滚落掌心——炎阳之心碎片,仅存的一丝地火本源。
他塞进火舞手里:“拿着。别掉队。”
火舞握紧,晶石温热,顺着掌心窜上手臂,暖流一震,她差点跪下去。太久没接触本源,身体竟有些承受不住。
“谢了。”她喘了口气,站直,“不过下次给整块的,别这么抠。”
沈独行没回应,只是将萧云烬重新背好,残剑断口朝前,指向金线指引的方向。
三人站在废墟中央。
身后是崩塌的井口、碎裂的石碑、熄灭的古篆。前方是荒原尽头升起的薄雾,金线悬浮,笔直延伸。
风卷起灰烬,打在脸上。
沈独行迈出第一步。
火舞紧随其后,手握炎阳之心碎片,指节发白。
空中铜眼缓缓转动,镜面映出三人背影,渐渐远去。
残剑断口处,金纹突然跳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
火舞抬头,看见远处天际,一道黑影掠过云层,速度快得不像飞鸟。
她刚想提醒——
沈独行突然停步,残剑横挡,剑锋对准前方雾中。
雾里,站着一个人。